一整夜的瘋狂。
好在,最後宮泠羽帶著萬分痛苦“全身而退”。
梳妝台前,宮泠羽燒掉那個染著她處子之血的她的衣服,心中一邊咒罵雲憶寒那個老光棍一邊掀起自己的衣領,用脂粉遮蓋住頸上曖昧的紅痕。
此時此刻,雲憶寒應該還在白石神殿上睡得香甜呢吧……幸而在這種事情上,男人要比女人累很多,加之雲憶寒病發,隱約還有要發燒的跡象,他後半夜便倒了下去,否則,她都要懷疑自己會被他折騰死。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忘川突然推門而入,宮泠羽立刻撥緊領口,高高的衣領遮住了那些沒有來得及被她掩蓋的痕跡。
臉上露出一抹笑,她迎身走向忘川,雙腿實在疼得厲害,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忘川的臉原本是陰寒著的,見她這樣,臉色忍不住緩和下來,扶她到椅子上坐下,問道:“你的腿怎麽了?”
宮泠羽麵上閃過尷尬,好在她臉皮夠厚,痛苦的答道:“昨天磕了一下……”
“傷在哪裏?”
“呃,你不方便看的位置。”宮泠羽扯著嘴皮子,強顏歡笑,拉住忘川,問他:“你昨天又去了哪裏?”
忘川是俯身看著她的,居高臨下,很容易便注意到她耳後下方的一點殷紅,他目光一驟,伸手撫住那處,問道:“這裏怎麽了?”
宮泠羽帶著疑問“嗯”了一下,忘川從梳妝台拿過小鏡子,照給她看,宮泠羽臉色微變,隻覺得自己手腳瞬間冰涼。
“是蟲子咬的。”宮泠羽故意蹙起了眉頭,麵露愁容:“屋子裏有幾隻不知道是什麽的蟲子,昨天你不在,就咬我一個人。”
“秋蚊子?不是有我配製的花露水麽。”忘川竟然信了,還責怪她忘記他配過花露水這件事情。宮泠羽稍稍放下心來,忘川信任她,過去一直都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如今卻成了瞞天過海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