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憶寒,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你還會跑。”
雲憶寒說著,將宮泠羽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房門在他身後自動閉合。
宮泠羽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皺眉看著他,不說一個字。
雲憶寒同樣也在看著她。
他雖然沒有生氣的樣子,可不知道為什麽,宮泠羽就是能感覺到他在不高興。
她自己回想著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心中一個咯噔,難道他因為自己說他身體不好而生氣?
可是她之前也說過啊,他也沒有生氣的!
真是奇怪的性子。
宮泠羽在地毯上坐了一會兒,兩個人誰也不先開口說話,氣氛詭異的沉默,雲憶寒像是要活活把她看死了。陽光從半敞開的窗子裏斜射進來,這樣難得的好天氣,用來和雲憶寒置氣就浪費了,於是她在雲憶寒微熱的目光下緩緩站起來,整理衣襟,咧嘴笑道:“不如我們出去喝酒?”
雲憶寒微怔,思考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答應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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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洗完全部的衣裳,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後了。
他把洗幹淨的衣裳曬到後院,冷不防就看到了西邊金色的夕陽。
他裏裏外外找了啼月樓好幾圈都沒有發現宮泠羽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晚上想吃什麽,便坐到了樓頂上看夕陽。
若水在下麵看到忘川竟然坐在啼月樓的房頂上,嚇得麵容失色,還好祭司大人不在,不然忘川非得給他打下來不可!若水一個踮起,落到了忘川身邊,拉起他就要往下去,忘川蹙眉甩開他:“你拉我做什麽?”
“啼月樓是大人最喜歡的地方,你坐在這裏要是給他看到,他定會發脾氣的。”若水耐心的解釋。
忘川冷哼了一聲:“一個破樓,有什麽好稀罕的。一個大男人,脾氣比女人的還怪。”
若水四下環望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其它人影,才稍稍放下心來,笑著勸忘川道:“大人脾氣就這樣。你還沒有吃晚飯吧?我也沒有,不如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