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自然而然就會有了第二次。
宮泠羽從啼月樓自己的房間裏醒來,扛著劇痛的身體這樣安慰自己。
雲憶寒就像一隻不知饜足的獸,霸道又不知克製的占有著她……途中,她某一次醒來時,見到雲憶寒坐在床邊,掰著手指頭數著什麽,仔細聽著卻是“這裏三次,那裏兩次,那裏兩次……”——什麽三次兩次的?宮泠羽驀地反應過來他在數什麽,臉瞬間被燒紅,他要不要這麽幼稚啊?
宮泠羽猛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她都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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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的房間內,白狐縮在窗台一角,一動不動,如死去一般。
可若水知道它還活著。
從他把它抱回來的時候,它就是維持這副姿態,看起來毫無生氣,他好幾次都以為它死掉了,可每每想要靠近,它就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的一口尖牙,拒絕著別人的靠近。
它也拒絕上藥。
若水知道,這個時候他該去找林師姐的,可湖底暗牢沒有人,他找了好幾圈,才在她的房間裏聽到了動靜……可是那動靜,更讓他不知所措了。
祭司大人也在裏麵。
男女之事,他和祭司院的其它白衣弟子一樣,盡管沒有身體力行的做過,但是卻十分了解。
說實話,他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高冷美人忘川,怎麽就會是一隻狐妖,還是——公狐狸?
祭司大人和林師姐又是怎麽睡到一起的?
誰能告訴他,這些——到底都是怎麽回事?
若水凝目望著窗台上縮成一團的狐狸,長長一聲歎息。
祭司院,摘星樓——
君禦風臨風而立,青色的衣袖上沾滿了桂花的花瓣。
桂花是被風吹過來的,摘星樓的二樓並不高,他站在這裏,可以眺望到不遠處一片紫竹林。身體還沒有好,雲憶寒又讓他放棄搜尋刺殺自己那個殺手的下落,十二樓的樓主不知所蹤……最近的事情,好似格外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