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不該萬不該,假扮成我的妻子。”燕傾越發逼近,宮泠羽正在盤算該如何應付,卻見他收了周身的殺氣,朝她伸出一隻手,語氣仍是冰冷:“碧水劍交出來。”
宮泠羽忍不住冷笑出聲。
燕傾不愧是燕傾,這個時候,都要下殺手了,卻還在惦記著她的碧水劍!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她是不會給他的!
許是從她的眼神裏看到了拒絕,燕傾冷冷一笑,空氣瞬間凝肅起來,他道:“不交出來也可以,明年的今日,記得讓雲憶寒來給你上墳。”
宮泠羽一邊默默想拔出碧水劍來與他對戰,一邊卻又不想跟他動手。
時隔六年,誰知道燕傾的功夫有沒有更進步了?!
“等等等等——”宮泠羽跳起來後退一步,兩手呈動手前的準備姿勢,擋在了身前,道:“殿下,我手裏真的有祭司大人不可告人的秘密,致命的秘密。我願意將這個秘密說出來,隻要你放過我的命!”
燕傾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仍是冷冷道:“我說過,你假扮我的妻子,就該死。”
這宮泠羽就不明白了!怎麽他還在糾結這件事情?明明他想扳倒雲憶寒對不對?明明她說了有雲憶寒致命的秘密,他卻連秘密都不要,還非得要殺了她?!
有利可撈都不要,這就不像燕傾的風格了!
眨眼睛,燕傾已然出手,宮泠羽臉都綠了,她——打不過啊!
與此同時,祭司院——
圍住祭司院的禦林軍和神策衛隊經過長時間的站立,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好多人都開始犯困,少數精神的一些人,隱約看到了祭司大人回了祭司院。
——怎麽剛走沒多久,就又回來了?
祭司院內,雲憶寒風姿翩然的歸來。
若水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便認出來這是真正的祭司大人,他一個大男人,激動的竟然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