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覺得花溪郡主和小王爺倒是十分般配。”
“哪裏般配了?”
“哪裏都很般配。”
“……”
夜雲輕敗下陣來,他覺得,自己就不該跟這個女人理論。
跟女人這種從來不講道理的生物講道理,你永遠都沒有贏的機會。
夜雲輕近日總是纏著宮泠羽,她隻好一邊哄著他,一邊還用他厭惡的話題惹他生氣,一般這種情況下,夜雲輕一言不合就會走人。
果然,沒過多久夜雲輕便又被她氣走了。
忘川關上門,宮泠羽道:“門外有尾巴。”
忘川溫柔道:“上次主人殺了一條尾巴,它的主人自然還要派別的尾巴來。”
宮泠羽“噗嗤”一聲笑出聲音來,她撫摸左手上的月牙兒,笑道:“說起來,上次那條尾巴倒是很猖狂呢。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我不敢殺的人。”
忘川道:“主人殺不殺一個人,完全取決於你的心情,跟那人的身份、地位,靠山沒有一絲關係。等找到了先生,主人便可放下一切顧忌,開始複仇的計劃。”
忘川嘴上如是說著,可他的心中卻並非這樣認為的。
他眼中的主人,雖然殺人如麻,卻不會嗜血如命。可她經曆了那麽多,性格大有轉變,也冷漠了很多。她總說妖不了解人,他沒有很懂她,其實她哪裏知道,他為了她,早已經拋下妖的一切,努力讓自己更像個凡人了。
宮泠羽摸著癟癟的肚皮,一臉的愁容:“忘川啊,夏天是不是該做刨冰解暑了?”
忘川溫柔道:“是,主人,忘川現在就去。”
忘川言罷,便向外走去。
外麵的日頭有些足,在這古代,夏日的冰又是十分珍貴的。他需要用妖術去到極寒之地取冰,為了不讓冰塊融化,他要把冒著寒氣的冰放在懷裏,降低自己身體的溫度保溫,再用很快的速度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