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泠羽唇邊習慣性勾出一抹官方笑容,然而這笑還沒能發揮作用,但見一點紫色光芒,如電般射出,蹭的向她襲來。
側身避開,宮泠羽手指緊扣,卻又慢慢放鬆開來。緊接著,數道紫光並起,刹那間寒氣逼人!
這個雲憶寒,一言不發就出手,在算計些什麽?
宮泠羽記得,上一次在大光明寺,海棠樹下,雲憶寒就是用這招,將一片花瓣化成了一場落花雨,美則美矣,但是卻十分可怕。
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
看見那些光芒衝著自己來,宮泠羽才一激靈醒來,下意識要躲,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不過是一點細碎的紫霜,溫柔美麗的劃過她飄拂起來的長發,一縷柔軟發絲被割斷,飄落到地麵。
雲憶寒一襲紅衣飄然至身前,額間紅寶石妖氣衝天,冷香中透出一絲絲血腥味道,宮泠羽垂眸下看,他的衣袖還在滴血。
那些血,滴落在光滑堅硬的地板上,開出了一朵一朵妖異的大麗花。
“還手。”雲憶寒的目光通透渺遠,仿佛透過她,看到了亙古遙遠的宇宙,泱泱不息的洪荒,廣博遼闊的蒼穹。他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光明,卻不為所動。
宮泠羽聞言,非但沒有還手,反而還收起了周身的氣流。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耳根子硬得很,別人越想叫我做什麽,我就越是不想做什麽。”宮泠羽莞爾一笑,朝雲憶寒挑了挑眉。
“不還手?”雲憶寒似在自問,忽然伸手抓住了宮泠羽的手臂——這不是他第一次跟她有接觸,但是看著那張年輕漂亮的麵孔近在咫尺,呼吸間空氣中充滿了他身上的冷香味道,宮泠羽的心猛地跳了跳,臉上有些窘。
雖然不打算還手,但也沒有打算坐以待斃。
宮泠羽不知道雲憶寒想做什麽,他的手指冰涼刺骨,凍得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就在她想拍掉他手的時候,那廝竟然自己鬆開了。他雙手攏在一起,血依舊滴著,可他蒼白的臉上神態依舊清明。數次的見麵,可以說不甚愉快,他見過她出手,可從來沒有真正試過她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