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輕從來沒有覺得雲憶寒這樣順眼過——
他就站在那裏,什麽也不用說,光是氣勢上就足以壓製住燕傾。盡管燕傾身後有一群人,雲憶寒隻有一個人,但卻抵得上千軍萬馬。
剛才突起的風暴中,燕傾身形沒有被風吹亂,雲憶寒也豐姿依舊,長發如水般盈盈束在身側,一絲都沒有亂。
在場之人沒有淩亂的,隻有他們兩個,勢均力敵,不分彼此。但是誰心裏都清楚,是雲憶寒更厲害。
他一個凡人,舉手間卻可以讓天地變色。
“啪。啪。啪。”燕傾忽然抬手鼓掌,陰測測笑道:“恭喜祭司大人神功更上一層。”
雲憶寒道:“讓開。”
燕傾的臉一下沉了下去。
三秒鍾後,他往旁退了半步,給雲憶寒讓開了一條路。
雲憶寒雲淡風輕般走在前邊。
宮泠羽壓低嗓子對夜雲輕道:“你可以留下的。”
言外之意,雲憶寒是替她出頭的,她必然會選擇跟他離開;可他卻不一樣。
他是夜王府的小王爺,他有選擇的權力,離開這裏,就勢必成為了世子的死對頭。留下,他還是夜王府的小王爺,不與誰為敵。
宮泠羽說完就要跟上雲憶寒,手上一沉,夜雲輕拉住了她的袖子,低聲道:“一起走。”
雲憶寒已經比他先一步遇到她,今天又是在她麵前出盡了風頭,他怎麽還能放她跟他離開?她雖然是雲憶寒的手下,但是他怎麽都覺得,跟在雲憶寒身邊的女人都會喜歡上他?
就像剛才那一幕,雲憶寒淵渟嶽峙的擋在他們身前,如日月神明讓人不敢諦視。這樣的曠世之姿,除了他以外還有誰能夠做到?
南詔國的美男不在少數,但是又有誰能如雲憶寒這般,讓人一念傾心?
想到這裏,夜雲輕心裏難免有些酸溜溜的,他同樣身為男人,剛剛都差點為了雲憶寒動心,更何況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