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五行山暴露的修仙界叛徒,魔族奸細聞人熠啊,真不知道,縹緲仙子知道這些,還會不會後悔殺了他啊”
楚辭聽著他發出一聲咆哮,沉痛至極,仿佛一隻受傷的野獸,心裏晦澀難明,臉色也是神情複雜,暗道,他真的沒殺過人嗎?
耳邊仿佛又想起師弟的話“師姐,我以前想著要活下去,活得長長久久,可是在遇到你之後,我想,隻要你開心,哪怕我死了……那也算有價值了”
可他是魔族,奸猾狡詐的魔族,楚辭知道魔族最擅長攻心,老謀深算,自己不能上當“無悔”
“聞人熠死了,他是奸邪,是奸佞,縹緲仙子殺他是理所應當,是除魔衛道,大魔頭之死,是作惡多端,是咎由自取,這就是你們人間的大道,楚辭,我原以為你是不同的,可現在看來,你與他們也沒什麽分別”翼魔的每一句話如同一把刀紮在楚辭的心口上。
“夠了,不要再說了”楚辭閉上眼睛,心裏顫動“他的屍骨在哪裏?”
翼魔這時候哈哈笑出聲“怎麽,縹緲仙子莫不是還要將其屍骨帶回去,挫骨揚灰不成?”
“這是我與他的事”楚辭冷聲道,簡而言之不管你的事,管得太寬了。
“聞人熠的屍骨啊,早被黑妖魔吞入腹中,嚼的稀巴爛,屍骨無存了”翼魔說罷,轉身離開,來去無蹤。
一片大紅楓葉落在楚辭的肩頭,食指摩擦著幹枯的楓葉,楚辭的神色晦澀難明,心底暗道“聞人熠,若真是我錯怪了你,誤傷一條人命,待這些事情了解,我為你誦經七七四十九日超度,便拿這條命去抵給你”
五行山上,一千魔族守衛虎視眈眈,山下五千魔族守衛,將此地圍的密不透風,修仙界安逸的太久了,久到他們手裏的刀都有些鈍了,久到魔族欺負到跟前,都還在睡夢中。
而今時今刻的魔族接連滅了幾個家族,還有一個四大宗之一的風清門,正處於一種擴張、膨脹的狀態,入侵修仙界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