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像鵝毛像柳絮像蒲公英的種子,飄飄悠悠地落了下來,紛紛揚揚,瀟瀟灑灑。
大年初一的早上,遠近的鞭炮聲絡繹不絕,楚家二樓的房間中,一張諾大的**,躺著兩個女子,其中一個抱著熊睡得安穩,另一個四仰八叉睡到了床腳。
楚辭的生理時鍾催促著,揉了揉幹澀的眉眼,還沒清醒過來,就被一隻淩風而來的腳丫踢了個正著。
“哎呀”
**的少女揉著被踹了一腳的肩頭,頭發紅了,一股腦從**下來,怒視床腳睡覺的女子“蘇放~”
“呼—呼——”床腳的女子掏了掏耳朵,被子一拉,將自己包裹了個嚴嚴實實,繼續進入香甜的夢中。
床邊的楚辭邊給自己做心裏建設,不生氣,她不生氣。
半個小時後,吃過早餐的楚辭打開,房門,迎麵一股夾雜著鵝毛大雪的冷風呼來,外麵銀裝素裹,一片雪白,好不漂亮,等等,那個偷偷摸摸爬牆的影子是誰?
“站住”
一聲大吼,嚇得拐角處正要爬牆的影子腳底一滑,噗通摔了個屁,股墩。
走進看清了這個賊,楚辭嘴角一抽“宋黎,你怎麽在這兒?”
“要你管?”大概是自己狼狽的一麵被討厭的人看了個正著,宋黎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看樣子,昨晚,你一夜未歸啊,聞聞,這身上的香水味濃的,哎,純情少年,孤枕難眠,寂寞空虛,宋黎你該不會出去少,兒,不,宜了吧?”
“嘖嘖嘖,這要是讓宋姨知道你禍禍良家少女——”楚辭目光打了個轉,玩味的落在他中指上的易拉罐戒指上,看樣子十有八九是和許瑩在一塊。
“呸,你個告狀精,我警告你,不許說出去”宋黎氣的兩個鼻孔直呼粗氣,耳朵尖通紅,卻又奈何不了楚辭,他昨晚趁著大家都睡了,偷偷溜出去見許瑩,這要是讓他媽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