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裏,暮色沉沉的鐵閘門“0425號,有人探監”
許瑩穿著寬大的囚服,在這裏沒有優越的生活,沒有好的化妝品,沒有人會給她任何幫助,一朵水靈靈的鮮花就這麽枯萎了下去。
楚辭隔著玻璃看到對麵的許瑩,差點沒有認出來,沒有了女主光環的許瑩,徹底的淪為了一個普通人。
“怎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許瑩嘲諷的嗤笑,她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拜楚辭所賜。
“許瑩,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麽要針對我?”楚辭來之前,去看過雲桑楠了,從他口中得知,他從一開始看中的就是宋家,經過許瑩的勸說,才將目光瞄準了楚家公司。
“為什麽?”許瑩癲狂的看著她,手銬撞擊在玻璃上“憑什麽同樣是人,有的人一出生錦衣玉食,而有的人卻要風餐露宿”
“我小時候住在地窖裏,我媽在餐館洗盤子,我去幫著端飯,那時候勉強能吃飽飯,父親是個賭鬼,喝醉了就會打我和媽,沒錢了去餐館鬧,最後,我媽的工作也沒了”
“你知道嗎,那個畜,生,他差點打折我的腿讓我去街上要飯,你知道街邊那些來來往往的大人們是怎麽看我的嗎?”
“施舍,同情,可憐,哈哈哈,誰要他們的可憐,打那時候我就發誓,我將來一定要成為人上人,我要他們都仰視我”
“桑楠哥哥是第一個帶我去醫院的人,他那麽溫柔,他說帶我去玩,可卻將我送到了雲尚會所,我恨他們,卻又不得不依附他們生活”
“這就是,你將其他人也拉入地獄的理由?”楚辭也是在宋子澗的嘴裏得知張澤的弟弟是因為許瑩而患上了毒癮,因為家裏人發現的太晚,目前還在治療中。
“誰讓他太蠢呢,我說什麽他都信,人傻錢多,不打他的主意,我就沒好日子過了,他不是說,我們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應該相互幫忙的不是嗎”許瑩理所當然的笑了笑“你和他本質上都一樣,溫室裏的花朵,多嬌,嫩啊,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