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陰沉著一張臉,朝著趙海身上不停的踢、踹……
趙海蜷縮在地上,抱頭哀嚎,早就沒了還手的力氣……
覃芩愣怔在西廂房門口,看著周景言發了瘋地揍趙海,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忽然,電燈亮了,覃芩才從極度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昏黃的燈光下,覃芩隔著幾米遠依然看得見趙海臉上的血跡。
“景言!”覃芩跑過去,一把拉住周景言的胳膊,“別打了,你會把他打死的!”
周景言停下腳上的動作,極力平複內心的憤怒,轉過頭來看著覃芩,“我真想……
打死他!
“不要!”覃芩抬手捂住周景言的嘴巴,一雙淚眼望著周景言搖了搖頭,“不值得……他不值得……”
“可你值得!”周景言脫口而出,垂眸瞥了眼地上的趙海。
“周景言,有種你沙了我!”趙海躺在地上,衝周景言叫囂,“到時候別說你這個秘書幹不成了,所有人都會說我毀了你女人的名聲!”
周景言咬牙,抬腳朝趙海胸口招呼。
“不要!”覃芩一把抱住周景言的腰,連聲道,“景言,不要!他沒有!你別聽他瞎說!”
覃芩瞪著趙海,厲聲道,“趙海!你少在這兒故意挑釁!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等著判刑吧!”
周景言重重喘了口氣,理智稍稍回歸一點,凝眉看向覃芩,“他沒傷到你?”
“沒有!他剛拿出刀子你就來了!”覃芩仰臉看著周景言,一雙眼睛滿是擔憂。
她必須攔住周景言,不能讓趙海這個人渣把周景言的前程都給毀了。
周景言垂眸,看著覃芩布滿淚痕的一張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他突然抬手,托住覃芩的下巴,仔細看了又看。
覃芩粉白的脖子上赫然一道血痕,周景言冷聲道,“脖子上的傷呢?”
“不妨事!這都是我們控告他的罪證!”覃芩仰臉看著周景言鐵青的俊臉,滿眼都是安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