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都不幫了。”周景言凝神望著覃芩,一臉認真地說,“以前,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說這些幹嘛……”覃芩將視線別向一邊,低頭往前趕路。
覃芩極力掩飾心裏的酸澀,他算是道歉嗎?
可惜這個道歉來的太晚,硬是等到兩個人沒有關係了,才等來他這一句“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
“覃姐,你跟嬸子說以後不要給我們送飯了。”程豔秋滿懷愧疚地說,“我最近不在,你們本來就忙得夠嗆,再一日三餐送來醫院,太麻煩了……”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覃芩從周景言手中接過籃子放在床頭櫃上,“叔能住幾天醫院,我們送幾天飯不是應該的嗎?”
“覃姑娘,我們是不好意思啊,受你們照顧太多了!”程老頭兒一臉慚愧。
“叔,你要真不好意思啊就好好養病,趕緊把身體養好!”覃芩笑著把碗遞給程老頭兒,“你知道,豔秋現在是我的左膀右臂,我離不了她!等你好了,她才能安心工作呀!”
“誒!”程老頭兒點點頭,低頭努力吃飯。
他得趕緊出院才行,不能再耽誤事兒了!
“覃姐,最近我都沒去,你還顧得上往聊市那邊跑嗎?”程豔秋一邊吃飯,一邊和覃芩聊工作。
“前天還跑了一趟,不過隻讓老張叔和周大哥去了,我沒去。”覃芩頓了下說,“聊市那邊的海貨商戶想跟我談長期合作,明天那趟我準備親自去,貨源穩定的就簽合同了。”
“嗯!簽合同這種事,老張叔肯定不行。”程豔秋點點頭,“要是簽了合同,年前是不是還會更忙?年前需求量比較大呀!”
“嗯!我算過了,隻要我們能簽下長期合同,利潤空間肯定會更大。用不了幾天,就能再賺下一輛拖拉機來。到時候,再找兩個開車的,四個人兩輛車,人閑車不閑……”覃芩說著便有些興奮了,“反正我們買了車,不缺活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