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回到家的時候,老張頭、周景春,還有程豔秋父女兩個都齊齊的在家等她。
“覃姐,你可回來了?抓住偷東西的人沒有?”程豔秋擔心地問。
她也是一大早就聽說這件事,除了氣憤和心疼覃芩受損之外,她更擔心覃芩是不是惹下了什麽仇人。
畢竟,趙海的事情才過去沒幾天。
“沒事。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覃芩淡淡地說了句,“這件事我們也沒受什麽損失,以後不要再提了。”
看覃芩輕描淡寫地說,大家也就不好再問什麽。
“老張叔、周大哥,剩下的貨你們都送完了嗎?”
覃芩知道他倆最自責,趕緊扯開話題,“丟的東西我都追回來了,放在磚廠食堂。”
“貨都送完了,很順利。”周景春回答,“我們就是擔心你,過來問問找到偷東西的人沒有。”
“你這丫頭,讓我說啥好?咋還敢往磚廠食堂放東西?”老張頭兒忍不住叨叨,“不行我今天晚上到食堂去睡,省得再有人惦記。”
“可別!”
覃芩連忙否決了老張頭兒的提議,“食堂的水泥地又潮又冷,哪能睡人啊?丟點兒東西不要緊,你可別感冒了!”
“再不行,就把那些東西搬回家唄!”
覃老太歎了口氣道,“你說平時這米呀麵呀的沒少往食堂放,也沒見有人偷啊,怎麽放海貨就有人惦記了?”
“本地不產那些東西,都以為金貴唄!”
程老頭兒不緊不慢地說,“要我說啊,八成是眼紅你們賺錢才起的賊心?為啥老話說財不外露?說的就是這個理兒!”
“程叔說的對。”覃芩很認真地反思,“之前是我太高調了,可眼下馬上去找個放東西的倉庫也沒那麽容易啊!”
“我倒是知道個地方,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程老頭兒不緊不慢地說。
“您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