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逃似的離開大院兒,默默禱告千萬別讓周景言知道這些閑話。
他那個人,自信還停留在上一世,總覺得她還會纏著他、上趕著他!
哼!她才不會!男人哪有事業香?
覃芩到百貨門市花兩塊錢買了一塊最好的相框,把營業執照放進去,登上車子直奔程豔秋家的門麵房。
“覃姐!你也太厲害了,這麽快就申請下來了?”
程豔秋捧著那塊相框,跑著去給程老頭兒看。
程老頭兒捧著相框咧著嘴笑,“這賣個東西還有了證兒了!不容易哦!”
程老頭兒高興地從家裏翻出錘子、釘子,讓覃芩把營業執照掛到牆上去。
程豔秋挽著程老頭兒的胳膊,指著營業執照上的字一個一個又念了一邊,“爸,等著吧!海盛一定能幹成最好的海貨批發門市!等以後我們開了酒樓,也叫海盛!”
“海盛酒樓?”
程老頭兒重複了一遍,樂嗬嗬地笑道,“好名字!”
“嗯,肯定有一天,我們會有酒樓的!”覃芩無比堅定地說。
就這樣,老張頭兒和周景春分別帶一位新的拖拉機手,勤懇地往返於聊市和青原縣,大部分海貨都供給了覃芩之前就談下來的零售商,一小部分留在海盛批發門市。
海盛批發門市本身就位於青原縣最繁華的地段,又逢年前銷售旺季,當天就不斷有人過來光顧,覃芩想用不了幾天海盛就會在青原縣打出一些名氣。
程豔秋提議年前搞個開業儀式,覃芩卻說年前算是試營業,等年後在搞開業儀式。這樣做,一是先在開業前做好宣傳,二是年前事兒太多,她根本沒有精力。
回到家,覃老太和覃玉強已經吃過晚飯了。
“怎麽沒給我留飯?”覃芩揭開鍋蓋,啥都沒有。
“你這一天天的這麽累,哪能吃剩飯?等著,媽給你現做!”覃老太看著覃芩略顯疲憊的樣子,打心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