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使勁兒忍著笑意,朝周景言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實在是你講的笑話很好笑,關鍵是同樣的笑話……”
覃芩看著周景言更加說不下去了,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同樣的笑話,你講出來特別好笑。”
周景言是高冷型的,不光不苟言笑,臉上時常寫著“生人勿近”。沒想到他會講笑話,這還挺讓覃芩破防的。
“你喜歡?”周景言看著覃芩輕笑道。
“周景言,其實,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覃芩好半天才收住笑意,看著周景言帶笑的眉眼認真的說。
從前,她認為周景言的高冷看起來特別有味道,現在覺得他笑起來也很好看。
果然,還是因為長得帥。
周景言看著覃芩的一雙大眼睛彎成兩個月牙,認真說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知道你喜歡我講笑話,喜歡我多笑一點.......
覃芩猛然怔住,周景言這是在對她承諾還是什麽?
“那個,我們今天要不就講這麽多?”
覃芩清了清嗓子,避過周景言的目光。
“好。”周景言輕聲道。
“晚上,王永民約了我上夜校。”
覃芩低垂著視線,解釋道,“你後麵去上大學的話,也不可能一直教覃玉強的。所以,我還是跟王永民去夜校學習一陣子,把課本上的東西係統地學一遍。”
“我晚上不過來。”
周景言表情淡淡,語氣有些清冷。
“不是!”覃芩連忙解釋,“你別多心。你講的真挺好的……可是,我也不能光靠你,後麵你去上學了……”
這男人也太小氣了吧,才說了上夜校,他就說晚上不過來了。
“我知道。”
周景言不輕不重的口氣,還是讓覃芩心裏有些別扭。
周景言心裏同樣不舒服。她說的確實有道理,後麵他去上學了,就不能每天晚上過來給她補課了,她已經給自己找好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