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玉強,你說說你這個寒假都幹了些啥?我給你布置的作業你寫了幾道?”
覃芩怒目圓睜,雙手叉腰衝覃玉強吼道,“今天一天,你跑哪兒去了?到天黑才回來!我看你放幾天寒假又把心放散了!”
覃玉強厚厚的棉褲從褲腳濕到膝蓋,不用問也知道他又回村裏摸魚了。
冬天水庫都是結了冰的,覃玉強手裏不缺零花錢,為哈還要砸開冰麵去摸魚?
覃芩除了擔心他的安危,也擔心他手裏錢多了學壞。
馬上就要過年了,老娘嚷著要回村裏過年,這些天幾乎都在老家準備過年的東西。
為了讓覃玉強安心學習,覃芩特意讓他和自己留在城裏。沒有村裏那幫狐朋狗友,他也沒那麽多想法。沒想到,這家夥一點自製力都沒有。
“姐!”覃玉強哭喪著臉,“你怎麽比周扒皮還周扒皮啊?寒假我出去找同學玩玩兒怎麽了?就算是周大哥也沒有這麽狠啊!”
“我周扒皮?”
覃芩被覃玉強氣的一手捂著胸口,語調拔高,“覃玉強你有沒有良心啊!我起早貪黑地忙活,還要操心你學習?你幾歲了?我對我兒子都沒這麽用心!”
覃芩順口說出來的話嚇了自己一跳,同時也讓她徹底崩潰。
因為有前世的遺憾,她對覃玉強用盡心思,隻是希望他能在該學習的年紀好好學習,不要重蹈覆轍。她前世對自己的兒子哪裏操過這麽多心?
“姐,你是糊塗了吧?”
覃玉強嘴角抽搐兩下,笑出聲來,“你還沒結婚呢,哪兒來的兒子?”
“覃玉強!”
覃芩的閉著眼睛,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你沒良心!”
覃玉強還沒見過覃芩生這麽大氣,嚇得手足無措,嘴唇囁喏著說不出話來。
他不過就是偷摸著回村裏摸了一趟魚,她也不至於生這麽大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