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玉強呢?”一碗麵吃完了,覃芩終於想起來把她氣的半死的覃玉強。
此刻,覃玉強同學正把自行車蹬得像風火輪,不經意間猛打兩個噴嚏,心想可能是摸魚凍著了。
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誰會在乎感冒不感冒的?趕緊回家過年去呦!
“回老家了。”周景言看著覃芩,語氣淡淡地又補充了一句,“我讓他回去的。過不了兩天就該過年了,別逼他太緊。”
“周景言,我發現你總愛跟我唱反調!”覃芩蹙起眉頭,氣哼哼地說,“我剛做完惡人,你就去做好人?你讓我怎麽在覃玉強麵前樹立威信?”
“他已經知道錯了。把作業補齊了才回老家的。”周景言嘴角勾起,柔聲道,“我沒有幹涉你管教覃玉強的意思,隻是覺得你心情不好,讓他回頭再跟你道歉。放心,他對你是又敬又怕,你很有權威。”
覃芩看著周景言,微微白了他一眼。
你很有權威!覃芩心裏哼了一聲,一聽就是瞎白話。
不過,周景言最近變化很大,好像笑得比以前多,說話也比以前要溫柔很多。
周景言很自覺地收拾了碗筷,覃芩抱著暖水袋又坐回爐子旁邊。
爐火熏得她昏昏欲睡,百無聊賴的覃芩四處琢磨好吃的好玩兒的。突然看見周景言買來的一堆東西還攤在桌子上,琢磨了半天不知道吃啥,最後她從網兜裏麵摸出個橘子。
橘子在手裏還沒拿穩當,咻的一下就被周景言從手裏抽走。
“涼!”周景言沉著臉,“熱一下再吃。”
“熱了就不好吃了!”覃芩嘟著嘴,以為周景言要拿熱水給她燙水果。
老娘就是這樣,怕她著涼用熱水燙水果給她吃,但覃芩一點也不喜歡水果被燙過的味道。
“不會!”周景言語氣肯定,走到火爐旁邊拿起火鉗橫在火爐上,又把兩個橘子放在火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