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都放假了,覃芩不想一個人在城裏待著。
回到家趕緊收拾東西,天黑前就回覃家村。
衣服啥的家裏也有,不用帶很多,主要是她學習的書本和資料。
本來不想帶很多,可一收拾起來就哪本都想帶,隻是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她做的那本數學筆記。
周景言說數學一定要做好筆記,把錯題摘抄下來分類總結,那可是她最近辛苦學習才總結的成果,怎麽就找不到了呢?
覃芩急的隻想揪自己頭發。
天越來越晚,再不走又要搭黑了,沒辦法覃芩隻能把裝著書、本、筆記的大包拎起到院子裏。
她正費勁把那一大包東西綁在自行車的後座上,院門支呀一聲打開。
“我就回去了,要不要留一把鑰匙給你?”
覃芩想除了程豔秋也沒誰了,連頭都不回地說。
他們都回去了,給程豔秋留一把鑰匙,萬一有點啥事兒她還能過來看看。
“給誰留鑰匙?”周景言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
“怎麽是你?”覃芩轉過臉,驚詫地看著男人明顯不悅的臉。
“你想是誰?”
周景言臉上的線條繃得有些緊,連來人是誰都不知道,就要給人留鑰匙。
趙海的事兒才過去幾天?這女人真是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覃芩冷哼一聲,接著鼓搗那隻大包,“反正不是你!”
“王永民?”
周景言走到跟前,瞥了一眼覃芩,語氣帶了些玩味。
“你是不是和王永民杠上了?”覃芩直起身子“嘶”了一聲,抱起手臂斜睨著周景言,“怎麽,你有意見?”
周景言嘴角沉了沉,猛然伸手摁住車座上那個大包。
覃芩這才看到,她沒綁好,那隻大包往一側沉,要不是周景言眼疾手快自行車就倒了。
周景言幹脆把繩子解開,把那隻包拎在手裏,衝覃芩挑了挑眉毛,“走吧,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