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一向清冷矜持,很少露出痞氣的一麵,覃芩不由得緊張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比較沒空!”覃芩抱起手臂,眼睛看向一邊。
“忙著相親?”周景言輕笑一聲,語氣玩味。
“對啊!”覃芩白了周景言一眼,氣鼓鼓地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壞別人的好事,你很開心?”
“這話難道不該我對他說?”周景言也不生氣,往覃芩麵前湊了兩步。
“周景言,你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
覃芩看著那張帥的讓她心神不穩的臉,沒好氣地說,“男未婚女未嫁,相親怎麽了?我媽都沒攔著,你是我什麽人?”
“對象。”周景言麵不改色,垂眼看著覃芩漲紅的臉,“你想要縣城的房子?”
“不止!”覃芩鼓著腮幫子,“高幹/子弟,鄉長的兒子!”
“你想我走仕途?”
周景言蹙起眉頭,眯眼看向覃芩。
“家庭關係簡單,沒有妯娌矛盾!”
覃芩看著周景言,認真地說,“就算是相親,你都排不上號!不在我的篩選範圍,麻煩你退後一點。”
“大哥的事情,他自己會處理。”
周景言沉聲道,“你認真地說,剛才那個是你的篩選條件,還是篩選結果?”
照這個條件,王永民比剛才那個好千萬倍!用這些條件搪塞他,未免太敷衍了。
“條件怎麽樣?結果又怎麽樣?”覃芩說著就紅了眼眶,“每次有人靠近我,你就來攪和。王永民我配不上,這個總配得上吧?”
“你在說什麽?”
周景言心口微微一滯,雙手扳過覃芩的肩膀,微微歎了口氣,“我什麽時候說過,你配不上王永民這種話?”
“你親口說的,我和王永民不合適!還要說的更直接一點嗎?”
覃芩越說越委屈,語調也跟著帶了鼻音。
她這個委屈樣子,特別戳周景言的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