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民!你怎麽來了?好長時間沒見你了!”
覃芩聽到王永民的聲音,連外套都沒穿,就到院子裏來迎接。
年前事務繁雜,夜校結束她都沒來得及跟王永民道別,更忘了邀請他來參加初三的廟會。
而王永民也真的沒來覃家村的廟會。
“過來看老師,順便看看你。”
王永民嘴角微微一扯,笑容不像平時那麽明媚。
“年前事兒太多了,也沒顧上跟你一起吃頓飯。”覃芩帶著歉意地說,“既然今天來了,咱們好好吃頓飯,一起熱鬧熱鬧!”
覃芩內心疑惑,這次見麵王永民肉眼可見的頹然。
青色的胡茬很明顯,眼睛有些紅腫。認識這麽久,覃芩還是第一次見到王永民如此憔悴的模樣。
“好。”
王永民悶悶地回應了一聲。
眼前的覃芩比之前還要光彩照人,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幸福。
而王永民這個年卻過得苦澀難言。
覃芩年前回家都沒有和他告別,他失落了兩天。
想到初三是覃家村的廟會,借著廟會的理由來找她也是一樣的,隻要能見到她。
除夕夜,王永民和母親馬玉芬等到十一點多,父親王建國才走訪回來。
父親一臉凝重,跟他談起他的個人問題。
王永民敏感地以為,趙芳梅又去父親那裏告覃芩的黑狀。
然而,父親的話題比這個還要糟糕。
覃芩答應了周景言。
父親走訪覃家村的時候,周景言對著許多領導承認覃芩是他對象,而覃芩並沒有否認。
父親拍了拍王永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兒子,你的眼光很好,但這段感情應該畫一個句號了。青年人要有遠大的理想,不要把心思都放在兒女情長上麵……”
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覃芩到底還是被周景言搶走了。
“去屋裏坐吧!怪冷的!”覃芩怔了幾秒,把王永民往屋裏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