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覃芩如約到縣裏的國營食堂去送魚。
食堂的大師傅看著活蹦亂跳的魚,歎了口氣道,“閨女,你這魚還能再給送一個月,再往後水就結冰了,今年可就收不到你的魚咯!
覃芩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八零年,存儲條件非常有限,運輸條件也不行,靠著覃玉強摸幾條野生魚賣,不過是賺點小錢。
要賺錢還得搞承包,自己養魚才行。
“師傅,等我有了本錢,我就自己養魚,全年供你!”
覃芩一邊把桶裏的魚提進去,一邊半開玩笑地說。
“好,我等著!師傅對覃芩豎起拇指。
這閨女,精明能幹,主意正的很呢!
從國營食堂出來的路上,覃芩一直在琢磨,什麽時候能把水庫旁邊的魚塘承包下來。
那魚塘已經很多年了,屬於村集體的財產。因為本地的人不會吃魚,魚塘裏的魚又賣不出去,漸漸的村裏也就把這方魚塘荒廢了。
如果她能承包下來,再找些人把老的魚塘挖一挖、擴一擴,挖一條水渠把水庫的水引過來養魚,那可是得天獨厚的便利條件,簡直一本萬利。
完了,她再買點本地沒有的魚苗養起來,慢慢找銷路唄。
縣裏不行,她就去省裏找市場。橫豎老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消費能力肯定越來越強,餐飲業、養殖業都不會虧的。
目前,村裏應該沒有人跟她搶魚塘,說不定白菜價就能包下來,覃芩越想越興奮,真想馬上找村長談去。
覃芩趕到磚廠賣飯時,已經有消息靈通的工人知道覃芩租下廠房的事情。
磚廠是國營單位,要建食堂得上麵批準。磚廠效益不好,上麵也不重視,就建食堂這件事打了幾次申請都沒有獲準。
覃芩在這裏賣飯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已經贏得工人的信任和歡迎,租下廠房以後,給工人的福利就更多了,對工人們來說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