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一大早起來,去外麵買早餐,並告訴程豔秋她很快就會回來。
八零年的街上,沒啥商業,早上更是空****的。
覃芩轉了很久,在棉紡廠附近的一條巷子裏,發現了一個臨街的鋪麵,上麵寫著“饅頭、燒餅”的字樣。
沒啥選擇的,覃芩趕緊進去問有沒有吃的。
店主看見覃芩,猛地瞪大眼睛,怔了會兒才衝覃芩不耐煩地揮手,“不賣不賣!今天不開門!馬上走開!”
說著連推帶搡的將覃芩趕出去,覃芩腳下踩了空,差點從台階上掉下去。
她本能地張開手臂撲騰著保持平衡,冷不防地被人從背後抓住了手臂。
“不賣就不賣!推人幹什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覃芩以為自己幻聽了。
猛然回頭,周景言黑著臉站在她身後,兩手還扶著她的手臂。
“說了不賣……”店主看周景言氣質不凡,很不好惹的樣子,聲音自然弱了下來,下一秒叮裏哐當地把店門關上。
“你咋在這裏?”覃芩轉過身,有些不自在地看著周景言。
周景言像是深深地喘了口氣,語調沉悶地說,“走吧,我給你帶了吃的。”
覃芩跟在周景言身後,和他保持兩步遠的距離悶頭往前走,“你還沒說,你來這兒幹啥?來買吃的?”
不對啊,周景言的單位不在這邊!
“來看看你!”周景言突然頓住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你這又進醫院又進工安局的。”
覃芩差點撞到周景言的後背上,她有些愣怔,啥叫她又進醫院又進工安局的?
“覃芩,你都幹了些什麽?”周景言回頭,麵色十分難看。
做生意就做生意,誰像她整這麽多事兒的?
還好……受傷的不是她!
覃芩原本不覺得發生這些事有什麽,可周景言嫌棄的眼神、難看的臉色,讓她心裏的委屈一下子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