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凝眉,周景言到底跟覃玉強說了什麽?
上一世,他對覃玉強這個小舅子可是一點都瞧不上。不過,覃玉強也確實沒什麽讓人瞧得起的地方。
不管周景言用了什麽法子,覃玉強能坐到學校裏就行,一步步來吧,一定不能讓他再長歪了。
“周景言,我弟弟的事情謝謝你了!”覃芩正色道,“這次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有用到我的地方說一句。”
“好。”周景言微微歎了口氣,看著覃芩的眼神裏多了些失落。
倒是挺幹脆的,說劃清界限就劃清界限。他也想劃清界限,可覃芩和原來的反差越大,他越是好奇,越是放不下……
“再見!”覃芩幹脆利索地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
如程豔秋所言,她找來的都是十七八歲、十八九歲的年輕姑娘,幹淨衛生、做活兒麻利,很適合做餐飲業,當天就能上工幹活兒,簡直不要太合適。
覃芩帶著程豔秋做出來的東西,挨個跑副食品商店,因為質優價廉很受歡迎,覃芩的利潤也成倍地增長。
適逢縣裏搞建設,紅磚銷量猛增,磚廠從原來的邊緣單位一躍成為熱門單位,林廠長也成了名人,找他的人越來越多。
這天,因為修建新醫院需要大量的紅磚,縣裏的一把手找來林廠長讓他優先解決一下,林廠長當下表示一定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縣裏的一把手一高興就和林廠長多聊了幾句,“老林啊,你這些年幹的不錯!硬是把磚廠從一個冷門單位幹成了熱門單位,不容易啊!你是怎麽做到的?給他們傳授傳授經驗!”
林廠長按捺著心裏的激動,麵色平靜地說,“哪是我的功勞,首先是領導重視,其次是同誌們苦幹的結果。
我嘛,不過是在小事上多為職工考慮,讓他們把磚廠當成家,發揮主人翁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