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和王永民是同學?
覃芩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周景言。周景言刻意回避了她的眼神。不過,覃芩仔細回想了一遍,依然沒有關於王永民這個人的記憶。
但凡和周景言關係好或者來往比較多的人,她不可能沒有印象啊。
周景言對王永民的態度明顯不是很熱絡,甚至連老同學久別重逢的喜悅都沒有。
“我這位同學可了不起,現在是縣裏頭一把手麵前的紅人!”王永民熱情地跟覃芩介紹,“畢業之後,我們聯係很少,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了!真是緣分啊。”
“景言,這就是開食堂的覃芩,是我的朋友。”王永民向周景言介紹覃芩。
覃芩摘下口罩,正琢磨怎麽解釋和周景言的關係,同鄉、熟人……還是當做原本不認識?
“我和她認識。”周景言淡淡地開口,意味不明。
王永民一怔,恍然大悟道,“哦~忘了!你也是覃家村的,你們是同鄉啊!這同鄉加同學,我們三個還真是有緣分啊!這樣,今天我做東,咱們一塊兒吃頓飯慶祝慶祝怎麽樣?”
“我這兒什麽都有,幹嘛要出去?”覃芩瞥了周景言一眼,“等我炒幾個菜,就在這兒吃怎麽樣?啊?老鄉?”
老鄉!
不錯,和周景言以這種關係相處倒也輕鬆自在。
周景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覃芩的提議。王永民看周景言同意,自然也樂得,覃芩的手藝可比外麵的國營飯店好多了。
周景言興致缺缺,倒是王永民忙著張羅,格外熱情。
覃芩不一會兒就做了五菜一湯,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王永民提議他和周景言喝點酒,覃芩可以喝茶。
酒過三巡,王永民的話多起來,周景言還是一臉淡然,偶爾插兩句話。
“景言,我跟你說……自從我認識覃芩,我才知道人生可以有不一樣的活法兒……”王永民麵色微紅,眼睛裏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我真的很……喜歡……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