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磚廠的工作人員就忙前忙後打掃衛生,迎接縣裏來采訪的人。
覃芩對這類事情向來不感興趣,隻穿了最平常的一套衣服,但是想起來林廠長的囑托,也不敢太輕視這件事。
對著鏡子想稍微打扮一下,可惜那個年代連化妝品都沒有。好在她天生麗質、唇紅齒白,不用化妝也很奪目。
覃芩找了一根紅色的緞帶頭繩,把一頭漂亮的長發紮成半馬尾,一半頭發高高紮起,一半的頭發披在肩上,露出光潔的額頭,紅色緞帶打成漂亮的蝴蝶結,襯得她俏麗又活潑。
林廠長看見覃芩的時候,兩眼放光,“哎呀,覃芩,你這個頭發是……怎麽沒見過這種發式?這是哪個大城市傳過來的吧?”
覃芩忍不住掩住嘴偷笑,“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可不是嘛,這個年代像她這個年紀的姑娘,都是齊刷刷的兩根麻花辮子,她這個簡單的發式自然會引起林廠長的驚歎,不出意外這個發型很快就會成為小城的流行風向標了。
“挺好,挺好!”林廠長連連稱讚覃芩會打扮,“馬上跟我到門口去迎接縣裏的同誌!哦,你的驚喜也來了!”
林廠長笑著轉身就走,覃芩跟在林廠長後麵往門口走,看來不到最後時刻,林廠長時不會揭曉謎底的。
離門口還有十多米距離的時候,覃芩驟然頓住腳步,望向門口的方向。
周景言和一名年輕的女幹部麵對麵站在門口,晨光打在他完美的側顏上,像是帶了淡淡光環,格外迷人。
那位女幹部,花癡地仰臉看著周景言,嘴裏不停地說著話,臉上還帶著羞澀的笑容。
周景言就是林廠長所說的驚喜嗎?
覃芩苦笑一聲,心底不知怎麽的泛起酸來。養眼的小周秘書和美女站在一起也算一道風景,可不是驚喜嘛。
“覃芩!”王永民突然出現在門口,揮著一直手臂大聲喊覃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