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麽?”周景言盡量平著語調。
趙美芳是邀請了他,陽曆年和她回家吃飯,可他並未答應。
“你,和她真的隻是同鄉嗎?”
趙芳梅忍了忍,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放下女孩子的自尊,幾次三番地邀請周景言去家裏吃飯,他都借口工作忙回絕了。
陽曆年這天聚餐,她一大家子人都會來,她提前一個星期和周景言說了。
+周景言卻說,太要去省裏出差。
趙芳梅和往年一樣,陽曆年在舅舅家聚餐。
舅舅家的王永民早就說有事不參加家族聚餐。沒想到王永民在覃芩家喝的爛醉,還讓覃玉強趕著馬車送回來。
王永民很少這樣沒分寸。全家人都很好奇,王永民喜歡的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趙芳梅有意多問了覃玉強兩句,就問到了王永民和周景言一起來覃芩這兒吃飯。
趙芳梅心裏的火氣蹭蹭蹭地冒起來,跟著覃玉強走到這裏。
“這個問題需要和你解釋?”
周景言冷眼看著趙芳梅,語氣也跟著冰冷。
“周景言,你不明白我在說什麽嗎?”趙芳梅咬了咬唇,麵色難看,“之前我一次次約你,你不知道我什麽意思?”
“我以為,我每次都拒絕你,你應該懂我是什麽意思。”
周景言語調平淡,卻帶著讓人無法接近的疏離感。
“難道,你喜歡那個覃芩?”趙芳梅冷哼一聲問道。
“你隻要知道,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期待。”周景言說完轉身離開。
周景言沒有回答他是不是喜歡覃芩,可也沒有否認這個問題。
趙芳梅看著周景言決絕的背影,心裏堵得要命。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一股腦地襲來。
之前周景言拒絕她的邀請,她覺得一是因為工作忙,二來對兩人的門第懸殊有壓力。
趙芳梅沒想到,周景言回絕自己竟然是來了覃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