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覃玉強歎了口氣,“氣就氣在,周大哥說這些都是給我的!”
覃芩吐了口氣,心裏說不上是失落還是輕鬆。
這樣也好,既然無意,就不要牽扯不清。
“那你加油!”覃芩衝覃玉強挑挑眉毛,“我看好你呦!”
覃玉強拉著臉,扭身去了院子裏。
他的自行車還要打氣,明天一早要趕到學校上早課。
如果不是為了周景言和他談的條件,他才不接這堆書呢。
“這些書,你都放在家裏是吧?”覃芩對著覃玉強喊了一嗓子。
“對!”覃玉強瞟了眼客廳,拖著長腔懶洋洋地回應。
當然是放在家裏啊,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覃芩高興地把那堆書,按照科目分類整理,一趟趟地搬進書房。
覃玉強把這些書放在家裏剛好,她省得出去找書了。有空的時候就看看。
晚上,覃芩簡單做了飯菜,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複習考大學的事情,哪有心思做複雜的飯菜?
等程豔秋回來,覃芩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工作上的事情。
“覃姐!你聽說了嗎?林廠長現在可火了。”程豔秋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拿著筷子,嘴上卻忙著和覃芩說話,“每天找林廠長走後門的人,從磚廠門口能排上半條街!”
“這有啥稀罕的!覃芩遞給程豔秋一碗湯,不以為意地說,“之前就有很多人找林廠長走後門,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是嗎?”程豔秋一臉願聞其詳。
“是啊,縣裏建設新醫院的時候,就連咱們縣裏的一把手都找林廠長走後門,優先供應縣醫院用磚。”
覃芩笑著說道,“以後,會有更多的人找林廠長。”
如果不是縣裏的一把手找林廠長走後門,又怎麽會聊到磚廠的食堂?不聊磚廠食堂,又怎麽會有周景言到磚廠調研,然後出了覃芩這個優秀青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