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菜是我們的,有人要買嗎?”
覃芩走到拖拉機跟前,吆喝了一嗓子。
“哎媽呀,你這菜都送到聊市了,還能不買?咱聊市啥地方,別說菜了,有根兒草都稀罕!”
“就是!一冬天想白菜都想瘋了,給我整三顆白菜!”
“來一筐土豆!”
“青蘿卜!撿大個兒的,給我來一麻袋!”
……
覃芩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杆秤,遞給老張頭兒。
老張頭兒業務熟練地稱重,周景春上到拖拉機上,把人們要買的菜挨個往下拿,覃芩站在一邊隻負責記賬、收錢。
不到一個鍾頭,滿滿一車菜所剩無幾,周景春對覃芩佩服的沒話說。
“姑娘!”
國營飯店的經理走過來和覃芩打招呼,“剩下的菜能不能別賣了,全都留給我?哦,我是這家國營飯店的經理,我姓陳。”
“成啊!陳經理。”
覃芩爽快地答應,“我們剛才在您的飯店裏吃了飯,打過照麵就算是熟人了,熟人都開口了哪能不給麵子?”
“哎呀,你這姑娘真是會說話!”
經理對覃芩豎起大拇指,“一看就是個做生意的料子!”
“周大哥,你把剩下的菜收拾一下,都給陳經理留下。”覃芩忙吩咐周景春。
經理熱情地招呼覃芩一行三人到飯店裏坐。
這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兒,店裏沒有客人,陳經理正好有空和覃芩說話。
“姑娘,你這菜什麽價格?”
經理看覃芩的菜品相不錯,比他在市場上買的還要好。
“不要錢!”覃芩笑了笑說,“這些不算啥,既然是朋友,就當是見麵禮了!送給你!”
“啊呀,那怎麽好意思!”
陳經理嘴上推辭著,眼睛卻盯著那一堆菜。
“沒啥不好意思的!”
覃芩見陳經理收下了自己的菜,便好往下說自己所求,“我第一次來聊市,人生地不熟的,以後說不定有事要仰仗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