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老哥哥,還要讓孩子跪下來求你?”覃老太在一旁幹著急。
一個倔強的閨女趕上固執的老爹,也是不讓人省心!
程老頭兒盡管別開臉,不去看程豔秋,但也沒有疾聲厲色地趕人。
“走不動!”程老頭兒過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來。
程豔秋看了眼覃老太,激動得差點哭出來,老頭兒總算是鬆口了!
“不用你走路!我和豔秋趕著馬車過來的,送你去醫院!”覃老太得意地說。
覃芩挑了挑眉毛,衝老娘豎起了拇指,“媽,還是你想的周到!”
覃老太來的時候,堅持她和豔秋趕車,讓覃芩騎自行車,感情是打算好把程老頭兒弄到醫院或者接走的。
程老頭兒再也沒啥好托詞的,程豔秋幫著老頭兒穿好衣服和鞋,覃老太幫忙拿了被子枕頭,把程老頭兒送到醫院。
……
看著程豔秋和家人和好,覃芩從心裏高興。
隻是,沒有程豔秋幫忙,她少不得要家裏和磚廠兩頭兒跑,還有抽出時間跑聊市。
連覃老太也忙的腳打後腦勺,這不覃芩剛回到家,覃老太就喊她往醫院給程豔秋和程老頭兒送飯。
覃芩提著籃子,剛到醫院就看見程豔秋和趙海吵成一團。
“趙海,你......但凡心裏有你師傅,也不要在他生病的時候提這件事!”程豔秋氣鼓鼓地把臉別向一邊。
“我就是心裏有師傅,才要在這時候提!難不成等師傅咽下這口氣了,我再到他墳前說:師傅啊,求您做主我和豔秋的婚事啊!”趙海兩腮上的肉一抽一抽的,兩眼都是鄙視。
“你!趙海你有點人性行嗎?我爸好歹帶了你這麽多年,拿你當親兒子似的,你是盼著我爸早點咽了那口氣嗎?”程豔秋捏著兩個拳頭,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父親生病後,趙海一直沒有露麵,到醫院來就是為了找程老頭兒說他和程豔秋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