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昌寧郡主酒醒之後,梁夢帶著她回了趙家。
而晚上趙淮生回來,還帶回了兩個自己的學生。雖然時間尚短,但是這兩個學生拜了趙淮生為師,趙淮生偶爾也會帶著兩個學生回趙家書房看書。有一些寶貝藏書,還是存在趙淮生的書房裏。
來趙家的時候,陳文廣就有些坐立不安。他知道,現在昌寧郡主就在趙家,他今天來根本不是來老師家看書的,他心裏是藏著些隱秘心思的。可是等他到了趙家門口,又為自己心裏那些隱秘心思而羞愧,到了門口又不敢進大門。
“走啊,怎麽不走了?”
陳文廣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馬車,“師父家今天有客,我們來會不會不方便。”
趙淮生認出了昌寧郡主的馬車,“無事,是你們師母的客人,我們在前院兒待我們的。你們兩個不是一進書房就不出屋的嘛。不會影響到她們。”
廖吉書哈哈一笑,“文廣,誰怕影響到客人你都不應該怕啊。上次我們來,你看的那叫一個入迷,廢寢忘食的一天沒吃東西,給你端來的食盒是怎麽端來的又怎麽端走的。你是看到書眼裏就無旁物了,你還怕什麽。”
趙淮生也是笑,“認真是好事,但是不要過了頭,飯還是要吃的。”
陳文廣老實的答應,“是,老師,學生知道了。”
進了書房,陳文廣頭一次發現,書在他眼裏沒了從前那麽強的魅力。他的眼睛在看書但是耳朵在聽著外頭的動靜,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女孩子放紙鳶的嬉鬧聲。
“文廣,你熱嗎?”
被廖吉書喚回神兒的陳文廣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臉頰,“恩,有點兒。”臉頰很燙,一如他根本靜不下來的心。
昌寧郡主和平安玩兒了好一會兒的紙鳶,直到累了,才停下。“走吧,這太陽有些大,別曬黑了。”昌寧郡主摸了一下平安的小臉蛋,“你現在叫你娘養的這麽白靜,可不能曬黑了。不然晚上回去,你不得再多敷幾遍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