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爺、落秋妹妹你們這來都來了,以後還走不?不走的話,需不需要蓋院子啊。我們家正好打算重新蓋一個房子,這孩子多,住不開,你們要是需要的話,到時候我們蓋的時候找功夫匠蓋,也捎帶著幫你們問問,讓功夫匠一起做?”
趙金河拉了一下自己媳婦,“你亂說什麽,這以後的事兒九爺爺心裏有章程。這剛到家,總要歇個兩三天打算打算。”
梁夢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原來這夫妻倆打配合打的這麽好啊。趙金河平日裏瞧著老實不愛說話,原來這一開口殺傷力就這麽大啊。
趙元齊問,“你們都是住在外麵的?”
趙金河說,“當然。這家裏牌匾上還有學館上是掛著趙字,但是這個趙是我老叔的趙,不是我趙金河的趙。多大能耐端多大的碗,我咋好意思占我老叔便宜啊。不管是我還是銀川,我們都住我們自己的家。早年也是奶奶幫我們建的房子,老叔也貼給我們不少錢,這我現在都覺得心虧得慌呢。”
趙銀川和田氏兩口子也趕緊說,“可不是嘛,咱們不能成老叔的助力,可也不能成拖累不是。”
趙元齊笑的謙和,“那到時候就麻煩你們了。你們蓋房子的時候也讓功夫匠幫我們蓋一下。錢多少到時候算好了我給你。我們爺倆也不用住多大多好的地方,有兩間房就足夠了。”
魏大花差點兒就把“那不如你就買我們原來的舊房子,還省的拆了”這話說出口,關鍵時候,趙金河截住了她的話頭。
“那到時候九叔你盡管吩咐啊。”
等趙元齊和落秋回到客院之後,進了屋子,見沒人,落秋的臉色霎時就下來了。她別的不能摔,隻敢摔自己的包袱。
“爺爺,他們根本沒把咱們當親人。你瞧瞧,這偌大的宅子,哪裏沒個屋子安置咱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