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笑話似的輕笑起來,“你女兒?你身邊的那兩個才是你女兒。律法上我才是平安的娘,而血緣上,你那繼女和平安也沒半個銅板的錢關係啊,這又哪裏來的姐妹呢?還是說你覺得律法是錯的,皇上是錯的呢?”
陳晚晚聽到這兒可不敢讓李氏再隨便亂說話了。早知道她身邊可就有京裏來的人。這要是有什麽大不敬的話傳出去,李氏可就要害死她了。
“二嬸!這是我的店!陳芳芳帶你來你就來了啊,你問過我爺爺奶奶了嗎?”
李氏嚇的一哆嗦。根本想不起來和梁夢回嘴了,她也是被繼女一鼓動就過來了,但是她忘記了現在陳晚晚是家裏的紅人,就衝每月孝敬二老的那些銀子,二老也肯定和她站一頭啊。況且,就算以前陳晚晚沒掙錢的時候,她這個長孫女在二老心裏的地位也是不一樣的。
李氏之所以對繼女這般好,就是害怕自己被休。剛嫁到陳家的時候二老說的話還曆曆在目,若犯大錯,陳家沒有合離,隻有休棄。
她已經合離一次了,那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趙林嶽死了啊。但是若是她再被休棄一次,她就再也嫁不出去了,她還活不活了。陳二妹受委屈她是知道的,但是她覺得,和自己的生死比較,二妹略受點兒委屈也沒什麽。誰讓她是她娘呢。
“大侄女,你行行好,別告訴你爺爺奶奶。這,這我不是也沒辦法了嘛。芳芳這樣,我隻能來找二妹了啊。”李氏一臉的委屈。
陳晚晚都不樂意再勸李氏了,這個人,腦瓜筋是閉環的,隻信自己認為的,誰能勸的了?
“讓我不告訴也可以,但是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還有你陳芳芳,別總在背後挑事兒,我也不怕得罪你。我就是雇誰也不會雇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把二妹替下來你就可以上了?門都沒有!二妹幹不了,我就去買個丫鬟去頂這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