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媳婦兒,你瞧見你叔公公了沒?我剛可瞧見好家夥那好大一車呢,也不知道都買了些什麽。”
大房老大媳婦兒魏氏一聽說趙淮生他們拉回家一大車,趕忙回家,回家的時候還不忘把在村頭玩兒的兒子給喊過來。
一車東西呢,要是有點啥吃的,看著她兒子了這還不得分點兒。雖然是新媳婦,但那也是奶奶輩兒的啊,可不得給孫子輩兒的孩子們點兒東西甜甜嘴兒啊。
趙淮生梁夢還沒把車卸完就被一堆小蘿卜頭給圍上了。
“二爺爺,二奶奶,要吃糖,要吃糖。”
梁夢上輩子頂多被人叫過阿姨,還真沒被叫過奶奶啊,剛聽到的時候還有些懵,實在有些不太適應這個輩分啊。她這身體才十八啊,就被人喊奶奶了。
最後還是趙淮生給孩子們分了糖,打發走了這群磨人的小蘿卜頭。
等回屋的時候看梁夢還有些恍惚問她怎麽了,聽到梁夢的糾結趙淮生不好意思的笑笑。
“讓你受委屈了。”沒辦法,誰讓他年紀大呢。
“哼,我這可是真吃大虧了,以後你可得對我好,不然多對不起我。”回過神兒的梁夢給了趙淮生一個飛眼,稀罕的趙淮生好懸沒把持住。可是想到媳婦兒的心疾,隻能硬生生的憋著。
“對了,”趙淮生摸向腰間,“這個是爹給你的。”
“爹?”梁夢意識到他說的是梁秀才。梁夢結果趙淮生手裏的布袋子,打開一看,竟然是十兩銀子。
梁夢嗤笑一聲,她出嫁的時候可是毛都沒一根兒,隻有兩件舊衣服壓箱子的。現在怎麽還給銀子了?
“爹說對不起你,這是他給你補的嫁妝銀子。這是二哥離開之前給他留著備用的,別人都不知道。”趙淮生道。
趙淮生本來就對梁秀才印象很好,說起來當娘梁秀才沒生病的時候開了學堂,平順還是他給啟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