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過來了,大蘭啊,來幹啥啊。”喬嬸子看到喬大蘭怕梁夢性格靦腆受不了喬大蘭那股打聽勁兒,就開口喊她,倒是解了梁夢的窘迫。
等梁夢離開後,喬大蘭把手裏的筐子放到廚房鍋台上。
“你這又拎過來一筐子啥?”
“沒啥稀罕的,我昨天蒸了一鍋粘豆包,我覺著挺好吃的就給你拿過來點兒。你家就你一個人,也省的去壓麵再蒸了。”
喬嬸子歎道,“你別老往我家拿了,顧好自己日子就成了。也就豆子他爹不和你計較,這要換別人家看不和你生氣才怪。人家老實,咱也不能欺負老實人。我有米有麵有手有腳的,餓不著。等明天,過來幫我幹活,我也壓點兒麵蒸鍋幹糧,到時候拿家去些,不管是在你婆婆那還是豆子爹那也好看。”
喬大蘭渾不在意的打斷喬嬸子,抱著喬嬸子胳膊就晃悠,“哎呀,行啦行啦,姑,你可別說我了。你快和我說說,那淮生媳婦來家幹啥來了吧。可好奇死我了。她這個新婚小媳婦自嫁進來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難得出門,這肯定有啥事啊。”
“你說你,”喬嬸子點了點喬大蘭腦門兒,“你啥啥都好,就好打聽這點就不能改改。”
“哎呀,這不是和大姑你嘛,我在你跟前可不就想怎樣就怎樣,誰讓你是我姑呢。”
“我看你在別人跟前也這個德行。”
“大姑,快告訴我嘛,你不告訴我,我去追淮生媳婦我問她了啊。”
喬嬸子怕喬大蘭真過去追,又一想,打聽人這事兒喬大蘭也在行,也就和她說了。
“這剛嫁進來就給兒子找媳婦給女兒找婆家,這後娘還真是不行啊。”喬大蘭一邊啃凍梨一邊說,臉上滿是唾棄。
喬嬸子氣的一巴掌拍她頭上了,“你說那什麽混話。你瞅瞅她提的這些要求,哪一點不是為了孩子考慮的。後娘?別說她這後娘其實說起來就是嬸娘了。就咱們村裏那些親娘嫁閨女的,哪個能比得上。而且,這為了子女好的人家哪個不是頭好幾年就開始尋摸,等到什麽都摸清了才商量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