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多少錢啊,我有的戴的。”讚歎完了梁夢又有點兒心疼錢了。
趙淮生笑嗬嗬的又拿出了另一個盒子,“都是要做地主婆的人了,還這麽舍不得銀子啊。”
“這是地契嗎?”梁夢感覺自己心頭咚咚直跳,這麽算她也是有產一族了。
“對,你不喜歡鋪子,就買的地。不過好地不便宜,買鋪子的錢隻夠買一百畝地的。等相公賺錢了,我再給你添一些。”
“夠了夠了,一百畝已經很多了。”梁夢可是知道,村裏大部分人家也就有十幾二十畝,這還是那人丁少的,若是家裏子嗣多,平均到小家庭頂多也就三五畝地。她現在手裏有一百畝地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你啊,要求也太低了,那些真正有錢的世家巨賈裏得了主人青眼的下人都有良田千頃的。”
梁夢捧著地契嗬嗬直笑,“錢這東西哪裏賺的完啊,把精力都用在賺錢上了,那還生活不生活了。那,你說你是更喜歡每天四處奔走一刻不停歇,吃著山珍海味睡著白玉床呢?還是更喜歡不那麽忙,七日裏也就忙三五日,錢夠花但不夠揮霍,和我一起喝茶品茗,垂釣放鳶,教導孩子功課,偶爾還能躲懶,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
順著梁夢的描述,趙淮生不禁想象那樣的場景。他發現,自己對後者更加的向往,甚至於光想想那安逸的景象就覺得心潮澎湃眼睛都有些熱意。
“我喜歡後者。”
“那不就得了,咱們啊,是要努力生活,但是不要忘了努力奮鬥的最初目的。我的目的就是吃喝不愁,且能保護得住我們自己的財產。對平順來說,希望他能夠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同樣也能保護得住自己以及自己的妻兒和財產。要想做到這些,考中舉人回鄉辦學堂就挺好,如果有那本事考中了進士,去地方做個好官,管好自己的小家還有治下的百姓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