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淮生如此大的反應,一家人都被嚇了一跳。
王氏嗬斥了他一聲,“你這麽大反應做什麽。大過年的,嚇不嚇人。我覺得平順參加武舉也挺好。”可不就是,文舉武舉不都是科舉嘛。
趙淮生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我不是擔心嘛,武舉的話,以後要是打仗了怎麽辦?”
平順,“爹,我參加科舉,甭管什麽舉不都是為了能讓我專心匠造嗎?”這剛可是娘說的,怎麽爹這麽大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記得了?
趙淮生看著一家老小,抿抿唇,這要他怎麽說?難道說前世平順參軍最後還軍職不低,但是最後身首異處嗎?
那些都是上輩子他看到的,現在拿來說,大家肯定以為他是做夢做糊塗了。可是那些記憶哪裏是一場夢就能解釋的了的。
梁夢看著這樣的趙淮生的也是很不解,她能感覺得到,趙淮生在積極的改變趙家,但是為什麽又對平順武舉這麽抗拒呢?難道武舉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隻是怕危險的話,趙淮生肯定不至於有這麽大的反應。畢竟做什麽能沒危險呢?
可是反應這麽大的話···,梁夢有些懷疑,但是又不敢確定···
梁夢試探著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算有些危險,但是未來的事,現在哪裏能確定的了。畢竟,就算真可能有危險,但是咱家這麽多人,就算有危險肯定也能規避的了,那還怕什麽呢?”
未來的事,現在確定不了···
趙淮生的臉色逐漸開懷了一些。
是了,現在和重生前不一樣了。很多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了。梁氏沒有死,娘也沒有病重,趙家沒有被驅逐,平順更沒有被迫去參軍。重生前的這個時間點,這些統統都已經發生了,但是現在卻一件都沒有發生。
不用怕,不需要害怕,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而且主動參加武舉和被迫參軍也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