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平順也不想威脅人。可是誰讓這丫頭吃軟不吃硬但是要是他耍無賴了她還能接受一點兒呢。
平順笑嗬嗬的說,“哪有,我哪裏敢威脅你啊。再說我也舍不得啊。”這後一句平順可不敢說的太大聲。不過兩個人就這麽點兒距離,白芸芸也聽到了。她是又羞又氣轉頭就想走。平順趕緊攔住賠不是,然後把懷裏的木盒拿出來遞給白芸芸。
“給你。我瞧著這個簪子很襯你我就買了。你瞧瞧喜不喜歡。”
白芸芸感受到手裏的盒子還有些熱,想到這是平順的體溫,臉紅紅的,直接把盒子往平順的懷裏一塞。
“我不看,光看盒子就知道貴重。我不要。”
平順早就料到不會那麽順利的。也不意外,不知道從身上哪裏又摸出來一條紅繩子,“我做了個小木片,上麵標了日期。這是我正兒八經送你的第一件禮物。你覺得現在開不合適,那就等以後你再開。沒事兒,咱家有地方放。”
白芸芸愣愣的看著平順的騷操作,眼瞧著他那綴著小木片的紅繩子把那首飾盒子給捆的仔細,歎道,“你何必呢,你條件不錯,何必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呢。反正我不想嫁給你。”
平順,“肯定必須的啊,你是現在不想嫁給我,但是也不代表以後也不想啊。我這也是怕你錯過我以後回想起來會後悔啊。而且,”平順賤兮兮的一笑,“你這麽重,這麽有分量的樹,也是世間少有的。”
重???一想到又又又,又被平順調侃胖,白芸芸眼睛一瞪,氣的抬手就要打他。平順趕緊討饒,直接把手中一物遞給白芸芸。
“別打別打,別紮著你。那,剛才那貴重的你不要,這個你總該收下吧。是我自己做的,也不值什麽錢。恩,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長的奇特的木棍子。”
白芸芸下意識的接過平順手裏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