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屋外有了點兒動靜。趙淮生停下動作,沉下來了臉,對著門口喝道,“滾!”
梁夢被趙淮生這突然一聲嗬斥嚇一跳,這咋突然就罵人了呢。結果就聽到門外。
“哎哎哎,二叔,我們滾我們滾。”傳來幾聲女人的賠笑,而後聲音遠了。
梁夢沒想到,她居然也體會了一把新媳婦被聽牆角,也沒想到趙淮生的耳朵竟然如此好使。眨巴兩下眼睛,回想起他們剛才的對話。
這···,這應該不會起什麽帶顏色的誤會吧。
“咳咳咳···”反應過來的梁夢為了緩解尷尬偏過頭就是一頓咳。
開始還是假咳嗽,到後麵是直咳,咳的她肺管子都要出來了似的。咳嗽了好一會兒,感覺喉頭一鬆,咳嗽出了點兒東西,梁夢以為是痰,手頭沒有紙巾,隻得從身邊兒摸出來一塊白帕子,接了痰。
吐出來,才發現,滿眼都是紅色。
梁夢心一哆嗦。
這,這,這咋吐血了?!!!
對,原身記憶裏是有吐血這茬的。
可她不想死啊!雖然如果死了能回現代也不錯,但是萬一呢!萬一沒回去呢!那不就真死了嘛!她可沒那麽大的心理素質,能夠坦然麵對生死,她惜命,怕的狠勒。
“別怕,別怕。”趙淮生伸手抓起梁夢的手腕。
這是要給我把脈?這個便宜丈夫懂醫術?原身記憶裏沒有關於趙淮生的信息,僅有的一些還是她穿過來之後從平安那裏套話套來的。
趙淮生萬分慶幸上輩子他治好了腿就跟在治他腿的神醫跟前,幫著整理藥材。報恩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他太無聊,和旁人也說不上話。也因為他這老年藥童當的好,神醫教了他幾手,算是收了這個老徒弟。他的醫術雖然遠比不上師父,但是卻比一般鄉下赤腳大夫好一些,脈把的還是很準的。
趙淮生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小媳婦兒的脈象不太好,心脈虧的太厲害了。如果不好好養著,也沒幾天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