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切都不一樣了,可他們還在拿過去的眼光看待老叔一家。以前他們也知道老叔能力強,不過那時候老叔的腿還是瘸的,他們心裏也曾陰暗因為這個瞧不起老叔過。
但是現在呢,老叔的腿在秋試之前就治好了,今天看著,甚至半點兒看不出來曾經瘸過。老叔又中了秀才,再往上考的可能還挺大。家裏又開了學館。他們家和老叔家的差別越來越大,永遠都追不上了。不管甘不甘心,都追不上了。現在,隻希望,老叔老嬸兒大人有大量不要責怪他們。
梁夢過來的時候馮婆子跟在旁邊,輕聲和她回稟事。
田秋丫聽見動靜,趕緊站起身等著梁夢過來。
“怎麽過來了?”梁夢走進正廳,很自然的坐到了主位,她本是長輩又是家裏的女主人,坐這裏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田秋丫心裏就有些微妙了。她眼瞧著老嬸兒和下人之間的溝通互動,再看坐在主位上的梁夢,心裏突然生出了些自卑。
“老嬸兒,我來一是來和您道歉,銀川和我愧對您的抬舉。”田秋丫說完鞠了一躬。
“快起來,看你這話這是往哪兒說的?都是一家人。”梁夢起身,略扶了一下她。
田秋丫起身接著說,“二來,銀川的手那個樣子,我也要照顧他,學館食堂那邊兒我們也去不了,老嬸兒您另外安排人做吧。”雖然現在也是有其他人在做,但是田秋丫覺得他們兩口子也還是要正兒八經的說了才好。
“那也好,等銀川手好了再說也一樣。”
田秋丫低著頭,“到時候再說吧。”
梁夢了然,這是以後也不做了的意思了。不過也是,這個事兒鬧的這樣難看,以後再回到學館做事,以趙銀川的性子,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不過也好,她自己雇人買人的,肯定要比讓趙銀川兩口子繼續做來的好。至少不會像這回似的,說撂挑子就撂挑子了。不過客氣話還是要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