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淮生眼裏的笑,梁夢問趙淮生,“難道你不想我?”
趙淮生深知這個題他要是敢胡亂答的話小媳婦肯定好幾日不搭理他。
“想,你看看我送你的禮物,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梁夢打開趙淮生給她的盒子。裏麵還有一個錦緞做的布套。上麵針腳實在是不敢恭維,可想而知,這是誰的手筆了。
不過她現在沒功夫取笑他的針線活兒,從這個布套上就能知道他的心意有多誠了。她迫不及待的打開布套,想看看趙淮生到底親手給她做了什麽。
布套打開,露出了禮物的廬山真麵目。
是一個木雕小像。
一個坐在椅子上看話本的小像。
“這是我嗎?”
趙淮生,“我承認我的技術不行,雕不出娘子十分之一的美來。但是這絕對就是娘子,你再仔細看看。”
看著趙淮生著急期待的模樣梁夢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看出來了,是我。你這是和平順學的吧。”
“嗯,工具也是他提供的。”這養兒千日用在一時,在教他雕刻給梁夢做禮物這件事上,兒子做的還不錯。
梁夢,“那平順真是挺不容易的。”
趙淮生:…他真是想打人。平順呢?!他舍不得打小媳婦和閨女,兒子還是可以拿來揍一揍的。
此時真在兢兢業業抄書的平順打了一個噴嚏。“這誰念叨我了。”等擦完鼻涕一低頭,“我擦,我辛辛苦苦抄的啊!!!”
看著紙麵上的因為打噴嚏而抖落的墨跡,平順感覺人生都不美妙了。
年三十,趙家依舊和去年一樣,一家人坐一起守歲,而後再互相說一下對新的一年的期望和規劃。
平安希望能夠醫理更近一步,爭取在三年內能夠達到華神醫的學徒標準。基本達到學徒標準就能和鄉間赤腳大夫差不多的水平。就可以接觸看診開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