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抱住的趙淮生一愣,看著身前壓抑著哭聲,身體有些顫抖的梁夢。他有些不知所措。
停頓了幾秒,他抬手清緩的撫摸著的梁夢的後背,像是在安慰夜裏受驚的小嬰兒一樣。
恩,他兩輩子沒怎麽接觸過女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女人。他見過平安小時候哭,娘就是這麽哄她的。那他這樣哄媳婦兒應該也是有用的吧。
梁夢隻在趙淮生剛輕撫她的時候身體有些僵硬,而後就放開心裏的防備,人輕鬆下來。
好溫暖,好溫柔,溫暖的她想要閉上眼睛睡覺,溫柔的她不想再離開。
對愛有缺失的人,對人最防備但也最容易相信人。隻要戳中他們心上的那個點,撬動他們心房上堅硬的殼,就能立馬觸及裏麵的柔軟。
“不怕不怕,以後都不怕了,不委屈了啊。”趙淮生以為梁夢是想起來自己在娘家時候被兄嫂欺淩時候的事。想到那兩口子,趙淮生氣的牙根兒癢癢。
趙淮生是成親前一日重生的,他和梁家兄嫂接觸還是上輩子的事。雖然是上輩子的事,但是他也對這對狠心夫妻記得很清楚。
記得上輩子,平順與他去賣采的藥材,不過是見去看診的梁秀才太可憐,略談了幾句而已。就被那對兄嫂看到了賣藥材的銀錢而攀上,知道他未娶,就非要把妹妹嫁給他,還半威脅的說不然就隻能把梁夢賣給人牙子,甚至還說了人牙子開價百兩。尋常農戶女頂天賣三四十兩,這麽高的價格去處可想而知。
自己父親隻是病了,還不是癱在**,他這個當哥哥的就能做出賣了妹妹的事,可見之品性。都要把她賣了換銀錢了,就不用說平日在家裏會遭到什麽樣的對待了。
他從前倒是遠遠的見過梁夢一麵,那時的她在家門口從貨郎手裏買刺繡用的絲線。
隻遠遠一瞥,他隻覺得這姑娘很是漂亮就是有點兒瘦。見他看她,羞是羞了,卻也沒惱,看到他的跛足也沒露出嘲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