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銀川,“在跟人做販馬的買賣,掙點兒辛苦錢。”趙銀川以為趙淮生會說不讓他做了,然後再給安排一個差事。別說趙銀川了,趙金河也是這樣以為的。
但是,趙淮生隻是嗯了一聲,“好好幹。”再沒了下文。
趙銀川一下又悶了一杯小燒。
如果老叔說給他安排個差事,無論什麽他都會做的。他真的不想販馬了。
他以前隻聽說這個買賣掙錢。現實是有時候賣出去的話的確能掙點兒,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和馬糞馬尿為伍,又髒又辛苦,還掙不到什麽大錢。
他離開學館本以為自己能夠靠自己掙一筆錢,也讓老叔瞧瞧。但是沒想到,他想的很好,但是現實很打擊人。
他離開趙家離開學館的確什麽都不是。販馬生意他做的也是最低等的活兒,拿著最少的錢。
之前的自命不凡自視甚高,被現實打擊過後也什麽都不剩了。
趙淮生不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原諒趙銀川。
二侄子性子活絡,但是自命不凡。他這輩子其實並沒有經受過什麽大挫折。過去的人生太順遂了。順遂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趙淮生等著,等著趙銀川到最低穀的時候再伸這個手。如果經此以後他還是自私自利的話。那就不要怪他徹底放棄了。
趙淮生看向趙金河。
“金河,祭田照顧的怎麽樣?”
趙金河老實的說了祭田的情況。
“嗯,做的不錯。我再出資買三十畝地,你一起照顧著吧。所得收入,除了支付幾個孩子們的學費、筆墨費,剩下的十分之一作為你和魏大花的辛苦費,再剩下的存到錢莊,以趙家的名義。”
趙金河,“嗯,老叔我知道了。”
趙銀川在旁邊聽著這是是一口一口的喝酒。大哥被重用,他心裏苦啊。
之前他們兩口子也有好工作的,可是他一直覺得一個教小孩子的學堂裏的營生,沒什麽掙的。心裏有輕視,又覺得在女人手底下做事磕磣,當時這才輕易的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