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開了門,心情忐忑的坐在店裏,她不是怕格俊來,蘇木在她就天不怕,地不怕,她隻是不願意讓格俊來,看到他那眼神自己就渾身不舒服。
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看著食物悠悠泛著綠光。不過別看格俊嘴上說的曖昧客氣,秦苗苗心裏卻跟明鏡似的,他不喜歡自己,一絲一毫也沒有,他的話和他的舉動到是像報複,像是威脅,他將自己當做一個獵物,吃幹抹淨隨後就忘了那種。
不過在凶狠狡猾他也是隻狼而已,自己不怕他,蘇木會保護自己。
在秦苗苗滿心焦慮中,格俊並沒有出現,出現的反而是一輛高頭大馬的官家馬車,這車秦苗苗沒少坐,所以她一眼就認出馬車的來處。
未等秦苗苗走到門口,陳遠伯已經掀起車簾從馬車上走下來。
秦苗苗對陳遠伯的幾次幫襯照扶心裏還是十分感激的,所以對他比別人多了幾分好感,彎腰施禮,指引陳遠伯進鋪子:“陳大人,快快請進。”好感歸好感,秦苗苗還是依舊保持著疏遠和禮貌。
陳遠伯今日似乎也心情不錯,雖然坐著官車,但是沒有著官服,隻是穿了一件尋常衣袍,臉上也沒有了那副官老爺的架子,對著秦苗苗親厚一笑:“秦姑娘,不必客氣。”
陳遠伯是第一次來秦苗苗的鋪子,所以免不了四處打量一番,頗為讚賞的誇獎道:“秦姑娘真是好頭腦,做起生意來比男子還要有優秀,這收購行被你經營的風生水起。”
雖然知道這是客套話,也知道自己的鋪子現在就是小打小鬧,自己也並沒有陳遠伯說的那般厲害,但是聽了他的誇獎秦苗苗心裏還是美滋滋。好話這東西人人都需要的。
吩咐店裏的夥計將茶水端上來,斟滿放到陳遠伯身前:“陳大人謬讚,您大駕而來,是有事情要吩咐嗎?”
秦苗苗知道陳遠伯來一定是有事情的,雖然他隻是個縣太爺,品階不高,但是也是從早忙到晚,他可沒有閑工夫串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