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的突然變化嚇得秦苗苗不知所措,眼見著蘇木的精神越來越萎靡,而他的臉卻越來紅,不是那種紅潤,而是病態的緋紅。
蘇木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起來十分難過,秦苗苗緊忙到了一杯水給他,可是他此刻連拿杯子的力氣也沒有。
“相公!你這是這麽了?”秦苗苗還是頭一次見蘇木如此。剛問出口,秦苗苗忽然想起來,毒!應該是蘇木體內的毒發作了。
蘇木大大的呼出一口氣,勉強開口:“苗苗,快去拿一個盆來,快。”
秦苗苗慌亂的跑出屋子,不多時便拿回來一個木盆。
不過她出門的片刻功夫,蘇木已經幾欲昏厥,強撐著一口氣,抽出腰間的匕首,毫不遲疑的對著手腕上劃了下去,他用足了力氣,刀刃劃過,傷口處先是一白,隨後鮮血如柱,順著手腕蜿蜒而落。
滴滴答答的流進秦苗苗拿來的木盆中,而秦苗苗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點什麽,反複走了幾步之後,喃喃自語:“怎麽辦,接下來該這麽辦?”
將體內的血放出一些,蘇木覺得體內血液翻滾沒有那麽劇烈,神誌也恢複了一些,對著秦苗苗還安慰的一笑:“苗苗莫慌,替我把解藥拿來就好。”
秦苗苗依言而動,從蘇木的懷摸出解藥倒出一粒喂他服下。
服了解藥,蘇木原本緋紅的麵色又開始迅速的泛白,麵上沒有一點血色。
再開口時已是滿臉的疲憊:“苗苗,等我的傷口不在流血,幫我包紮一下,我可能要睡上一會兒了。”
接下來的情況秦苗苗還了解的,隻不過他哪裏是睡上一會兒,他是昏過去,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再醒來。
漸漸的蘇木手腕出的血不在向外冒,秦苗苗找來客棧的布巾替他包好,又廢了好大得力氣將他扶到**。
感受到蘇木的身體慢慢變冷,秦苗苗覺得心慌難熬,她好怕蘇木的身體不會再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