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秦苗苗走到蘇木身前,蘇木就已經一陣風兒般的的刮到秦苗苗跟前,長臂一伸,她緊緊的禁錮在懷裏,溫熱的氣息掃過秦苗苗臉頰,語調溫柔似喃呢:“苗苗,你不氣了?”
蘇木的氣息搔的秦苗苗麵頰發癢,側頭躲開,與他拉開距離,故作生氣的看著蘇木:“誰說我不氣了,我正在氣頭上,你快和我道歉保證,我才原諒你。”
蘇木俯身,薄削的唇輕輕摩擦著秦苗苗耳畔的皮膚,輕笑著開口:“好,我錯了,以後除了你,任何女人都不得靠近我三尺以內。”
秦苗苗被他蹭的發癢,忍不住笑出聲:“你可保證過了,如果再犯,我就要立家法了。”
蘇木手臂用力,將秦苗苗打橫抱起滿眼寵溺的笑:“別說家法,命都可以給你。”
一夜的風雨飄搖,秦苗苗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晌午時候,蘇木已經不在房裏了。
穿戴梳洗,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盤算著幾天要幹點什麽,所思右想,沒有想到什麽好去處。正打算問一問旁邊的婢女著嶺南城有沒有什麽好去處,戰鷹卻抱著一摞賬本走了過來。
秦苗苗和他不熟,而且聽說戰鷹是蘇木君侯府裏的侍衛,總是板著一張臉,不似林姓兄弟那麽好相處,和他說過的話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句,所以看到他過來並沒有理睬,以為他又是來找蘇木的。
可是戰鷹卻直接奔著她這邊走來,對著秦苗苗鞠躬問好:“夫人,您可是已經用完早膳了?”
不知道為什麽,秦苗苗不喜歡蘇木京城君侯府裏的人,不喜歡他也不喜歡吟雨,總覺他們都冷冰冰的還透著一股子高傲勁兒。
秦苗苗掃了一眼戰鷹,帶搭不希理的嗯了一聲,戰鷹倒是對秦苗苗的冷淡毫不在意,對著她旁邊站著的小丫鬟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自己手裏的賬本接過去,戰鷹是蘇木跟前侍衛,他的命令小丫鬟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忙將賬本捧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