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主掛念,民女很好。”說完複又低下頭,狀似害怕的不敢與安雅對視。
安雅鄙夷的冷哼一聲:“哼,本公主給你幾分顏色,你就真的以為自己能上天了不成,既然你自找死路,就不要怪我心狠。”
安雅的話音一落,秦苗苗驚慌的抬起頭,眼中全是恐懼:“公主,你要殺我?”
“殺你?不,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若是直接殺了你,蘇木一定會追查此事,他是萬萬不能恢複記憶的,所以我不殺你,但是卻要讓他永遠的嫌棄你,如果他和今天畫舫上所有長安的名流看到你和兩名男子歡愛,他就算愛你到骨頭裏也不會在要你了吧?”安雅笑的狡黠,但是在秦苗苗看來卻顯得喪心病狂。
安雅指著身後的兩名男子:“秦姑娘,這兩兄弟就是今日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待會眾人看到此場景以後,我會勸表哥,也就是大皇子,讓他把你賜給他們兄弟其中一個為妻,大皇子為你賜婚,可是推脫不得的,嫁乞隨乞,嫁叟隨叟,你的那些鋪子產業怕是也要一並作為陪嫁了。早就聽說你家私不菲,如此說起來,本公主還要好好謝謝你,送給我這樣一份大禮。”
秦苗苗冷眼站在一旁,有些同情的看著安雅,這個女人壞是真壞,但是不夠聰敏,看不清自己的身價。
自己將賬本交給蘇澈以後,他就主動將與安雅計害自己的事說了出來,並以此示好,表示願意幫助自己解圍。
西域對於蘇澈來說既是靠山又是絆腳石,而安雅之於他除了那點微薄的血緣關係以外,能帶給蘇澈的好處遠遠不及秦苗苗來的實在,所以秦苗苗幾乎沒有任何遊說,蘇澈就已經答應幫自己演著一出戲,隻是戲的結尾秦苗苗做了小小的隱瞞。
安雅看了看門口的婢女,對著起點點頭,示意可以動手,婢女端著托盤走了近秦苗苗,托盤上有三杯酒,原本因該是下了催欲的情藥,但蘇澈已經命人將藥換掉,這隻是三杯普通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