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撇撇嘴,站在一旁不再言語,這個李公公真是讓人討厭,在皇帝麵前笑得跟個哈巴狗似的,在其他人麵前就擺譜裝大尾巴狼!
偏殿的門被一個小太監推開,蘇祖堯已經換下朝服,一身明黃錦緞長袍,頭發梳的一絲不苟。
乍眼一看,還真有點兒英俊威武,秦苗苗暗自估算了一下蘇祖堯的年齡,大皇子年長蘇木兩歲,今年剛過而立,皇帝結婚生子都早,估計十幾歲就有了兒子,所以秦苗苗猜想蘇祖堯今年也就四十幾歲,正當壯年。
如此她也能猜透他為何這麽忌憚自己的這兩個兒子,他離駕崩退位至少還得有個一二十年,到時候蘇木和大皇子也都年紀不小了,蘇祖堯是怕他們等不及繼位而謀反逼宮。
見到秦苗苗一雙眼睛嘰裏咕嚕轉個不停,蘇祖堯也沒給秦苗苗好臉色,冷聲開口:“朕對你是不是太寬容了?”
秦苗苗瞄了蘇祖堯一眼,立馬又將頭低了下去:“民女惶恐,今日來是向您匯報工作的。”
蘇祖堯皺了皺眉頭,似在揣測秦苗苗這話中的深意,可是咀嚼了半天也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工作是何意啊?”
“呃,工作啊,工作就是我最近所有的動向,打算,已及行蹤。我都來向您稟告。”
蘇祖堯冷哼一聲:“我讓你留在他身邊看著他,結果一大早就被趕出府了?這個你怎麽解釋啊?別忘了,你爹娘家人還我手裏!”
這句威脅秦苗苗耳朵都聽出繭子了,不過麵上卻依舊戰戰兢兢的:“皇上,這可不是民女的錯,是武安君將民女趕出來的。”
“他和你不是伉儷情深嗎?在西域決戰時,命都可以不要。”蘇祖堯顯然不是這麽好忽悠的。
秦苗苗立馬搖頭:“皇上,民女一家人的性命都握在您的手裏,民女怎麽敢說謊,這次真的不是民女的錯,是武安君對我起了疑心,將民女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