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對任何一個人都是非常用心的,用心的整你,當你的內心越害怕什麽,那樣東西就會越快來到你身邊。
比如秦苗苗現在最怕麵對的就是陳荷,可是她就活生生的站在門外,蘇木見到秦苗苗的神色變得慌亂,他知道是因為秦苗苗覺得有愧於陳荷。
本想著整理好衣袍,自己開門出去,萬萬沒有想到陳荷竟然在敲門沒人應的情況下私自將門打開了。
映入陳荷的眼裏的畫麵有點尷尬,但更多的是曖昧,衣衫不整的蘇木渾身吻痕,擁著被子坐**的秦苗苗雲鬢散亂,臉上滿是驚慌。
陳荷萬萬是沒有想到入眼的會是這樣一個畫麵,畢竟是白天,門還沒有上鎖。
在這尷尬的情景下最鎮定的反而是蘇木,不帶任何情緒的撇了陳荷一眼,快速將自己的衣袍理整齊,平靜的開口,語氣波瀾不驚:“陳姑娘有事嗎?”
說者無心,但是‘陳姑娘’這三個字在陳荷聽來卻是分外的刺耳,她已經嫁給那個老財主做小妾,雖說人死了,可她也已經擔不起姑娘這個稱呼了。
牽強的扯動嘴角,本想笑一笑掩飾自己的自卑與尷尬,可是她發現自己做不到,如果說自己不曾對蘇木動過半分情愫,今日見到他也許自己還會自然一些,可是如今自己落得這副模樣,她實在是裝也裝不出來:“蘇郎中,我想讓你給我診脈。”
彼時蘇木已經整理好衣袍,走到她身旁,聞聽陳荷是來診病的,蘇木不免多看了陳荷一眼,雖然蘇木眼神中沒有任何其他的含義,可陳荷依舊覺得無地自容,低著頭跟著蘇木出了屋子。
坐在院子外的石桌旁,蘇木出聲詢問:“覺得哪裏不舒服?”
陳荷低著頭,神色窘迫帶還帶著些羞怯,兩隻手攥著拳頭,抿唇不語。
蘇木見到陳荷如此,便示意她將手放在脈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