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這邊剛答應,蘇木那邊嘭的一聲,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嚇得秦苗苗一激靈兒。
睜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蘇木,此時蘇木臉色陰沉顯然是生氣了,這貨更年期了?說生氣就生氣,自己沒惹他啊。
秦苗苗撫著胸口,嗔怪到:“你幹嘛呀?嚇我一跳。”
蘇木臉上怒氣有曾無減,語氣滿是嘲諷:“你覺得一個姑娘晚上照顧一個男人合適嗎?”
合適嗎?不是你讓照顧的嗎?秦苗苗覺得自己很委屈啊:“不是你說要照顧的嗎?我沒說要照顧他啊!”
“我讓你照顧你就照顧?不知道男女有別,不會拒絕?不會求我來幫你?”蘇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不過心裏就是不舒服,想罵人。
秦苗苗看了蘇木半天沒有說話,心裏卻把他罵死了‘這個精分的事兒精!說要我照顧,我答應了又怪我沒求他,有病吧,沒吃藥!’
“那你照顧吧,我不照顧。”秦苗苗還樂得清淨呢。
蘇木睨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冰冷,不過語調到是降下來許多:“求我,求我我就幫你。”這丫頭自從搬出來翅膀就硬了,以前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現在一月半月都不見一回人影了。
秦苗苗嘴角抽搐,長長舒了一口氣,懶得和他計較,故意捏細了嗓子,溫聲軟語:“蘇郎中,求你照顧吧,這個家都給你了,我去你家睡,行嗎?”
蘇木眉毛挑了挑,看到秦苗苗服軟,心裏才好受一些,但還是故做高冷的點點頭。
秦苗苗牽著豆包悠哉悠哉的往蘇木家走去,今晚能睡個好覺了,蘇木的床比自己舒服百倍啊。
睡到日曬三杆秦苗苗才懶懶的起床,軟軟香香的被子真舒服啊,自己有錢了也要換一床這樣的錦被啊。
牽著豆包往回走,剛一進門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陳遠伯已經醒了,雖然麵色還有些蒼白,說話也是又氣無力,但不比起昨天來已經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