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爹被抓起來的第二天又被放了出來,不過在臨出獄前陳遠伯單獨和他說了幾句,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而秦老爹出獄的消息是陳遠伯告訴秦苗苗的,此刻他正坐在秦苗苗的蘑菇房子裏喝茶。
對於他的到來秦苗苗顯得有些拘謹,今日他是自己一人來的,倒不是孤男寡女讓秦苗苗不自在,而是陳遠伯看她的眼神讓秦苗苗不舒服。總是帶著探究。秦苗苗心中納罕,自己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鄉下女子,他有什麽可探究的。
茶是從蘇木那順來的,她覺得不好喝,澀了吧唧的。但是陳遠伯似乎很喜歡:“秦姑娘你和蘇郎中和離了?”
秦苗苗眼眸掃了一眼陳遠伯複又快速的垂下眸子,眼光微閃,這個問題她不想回答。見秦苗苗不語,陳遠伯麵帶歉意:“是我唐突了,不過秦姑娘今後你如果有難處就來找我,我在所不辭。”
秦苗苗隻當陳遠伯還惦記著還自己的人情,不甚在意,救人的又不是她:“縣太爺,謝謝您。”
緊著這又是一段沉默橫亙在二人之間,不是秦苗苗故意冷場,隻是她覺得和陳遠伯實在是談不來。
陳遠伯三十左右的年紀,長相儒雅,笑起來很溫暖,這是秦苗苗對他的印象,這個印象她可標簽很多人,陳遠伯隻是其中一個而已。
陳遠伯也看出秦苗苗興致懨懨,所以很快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陳遠伯似突然想起什麽事來,回身囑咐:“你自己一個人住小心些,你姐姐秦如畫失蹤了。”
這倒是一個讓秦苗苗頗為震驚的消息,秦如畫失蹤,她是自己逃走了?還是被人贖身了?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從那種地方逃出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隻怕秦如畫已經恨她入骨,她早晚是要回來報複的。
陳遠伯走後,秦苗苗的院子又恢複了安靜,新年越來越近,可是秦苗苗獨自一人也感覺到什麽喜慶的氣氛。